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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村庄之名——《屋顶上的季节》代跋

2017-4-11 14:13:48 来源:易文网

    朱胜萱出生于1977年2月9日,比我小整整两岁零两个月,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地方叫作皂角树。这是一个自然村,当时大概有四五十户人家,隔着当时的县城5公里——30多年后,县城像这片土地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城镇一样迅速膨胀,吞没了周边的村落。朱胜萱出生的地方,现在已经拆迁了,变成了一条很宽阔的马路,晚上有明晃晃的路灯。

    朱胜萱的爸爸是一名乡村教师,60年代由于“出身问题”从市里下放到县里然后再分配到乡村,爸爸的名字叫朱殿选,爸爸还有一个“字”叫“令秋”,后来朱胜萱把“令秋”作了自己孩子的名字。朱胜萱的妈妈叫李艳群,小名叫“艳芬”,村子里喊她的时候,辈分长的叫“阿艳”,小的就叫“艳姐”、“艳娘”。爸爸在村子里的小学教书,妈妈是生产队的“妇女队长”,每天带领着村里妇女同志出工。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到了朱胜萱记事的时候,皂角树村已经一棵皂角树都没有了,因为前些年村子里炼过一次钢铁,加上皂角米是可以吃的,皂荚还可以洗衣服,皂角树含油,是很好的燃料。

    没有了皂角树的皂角树村子还是很生态的,村庄生长在一个岭岗的缓坡上,主要的道路就是一条从坡脚到坡头的把村子剖成两半的土路,路的两边除了人家,分别错落着村子里的主要建筑物,比如打麦场,开会的“会房”,生产队的各种加工坊等等。顺着村子的边缘,有一条小河流过,无论哪个季节,河水都被笼在各种树的树荫里。

    在朱胜萱8岁以前,家里没有自己的房子,住的是生产队的“公房”,父亲在屋檐下摆了几个原来装肥皂的木箱子,装上土种上了小葱、芫荽、蒜苗……后来父亲调到了离家十多里地的山里学校,这一排木箱子就成了朱胜萱的第一块私人领地——后来天空菜园的种植箱大概发源于此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村庄里的巷子两旁,家家户户的檐前屋后,都生长着各种不值钱的野草和花:鸡冠花、粉团花、灯笼花、绣球花、一串红、草水仙、指甲花……开花的时候,我跟着一帮野孩子用竹棍把各种花朵抽得七零八落,朱胜萱会小心地把那些花移栽到属于他的“土地”里,让那些简陋的木箱子都有了色彩。后来听说朱胜萱在莫干山建了一个庭院,院子里全是绣球花,我看过他给我发的图片,好看得就像一个梦。

    由于父母都忙着生存,朱胜萱的童年有大半的时光是在田野里的,我的玩伴野孩子居多,朱胜萱的伙伴是一群小姐姐,他(她)们用鸡冠花撕开花瓣粘在额头上,偶尔女孩子们会用指甲花把朱胜萱的指甲和手指都染上颜色。我们忙着在垄间打“土垡战”忘了回家挑水,朱胜萱和他的“闺蜜”们找好了猪草,还会顺便捋一小筐菜花回家让妈妈做菜花腌菜。

    十岁的时候,我们家里有了属于自己耕作的田地,爸爸生病了办了病退回家,不能下田劳动,朱胜萱和我跟在妈妈身后开始耕作,学会了让粮食和蔬菜在自己的田园里生长。 

    后来,爸爸去世了,我离开村庄读大学,朱胜萱在县城读高中的时候和妈妈一起操持着家和土地,直到17岁到昆明读大学离开村庄。再后来我们的那个叫皂角树的村庄就慢慢地老去,慢慢地消失了,也许以后只能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之中。 

    后来,朱胜萱在上海生活,做了设计师,规划了很多很有名的景观,他回不到那个叫皂角树的村子了,经过了很多事情,他开始梦想着建一个属于自己和很多人的乡村,他开始做了。
 
    关于这篇不像“跋”的文字的说明: 

    我是朱胜萱的哥哥,做了近二十年乡村教师,现在是语文教学研究员,任职于教学研究所。胜萱写了这本《屋顶上的季节》,一开始我觉得很意外,因为在我的眼里胜萱一直是“工科男”的形象,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,海明威说过,一个作家最好的早期训练是“不愉快的童年”,这肯定不是绝对真理。但假如可以将“童年”的时限放宽,或者干脆改作“早年”,那此话对胜萱应该是适用的。胜萱从小是一个早熟早慧的孩子,他的阅历加上他的思考,让他拥有有深度的生活体验,相对特殊的童年和少年,胜萱有了一个独特视角来看待社会人生和他的工作事业。 

    现在,胜萱还在寻找乡村、建设乡村的路上。我希望这本书能让更多的路上和路旁的人看到,我也期待下一本记录他梦想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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